[唐]瞿昙悉达《唐开元占经》卷五十

| 其它书籍| 2023-05-29 00:32:15| 0

太白占六

太白犯南方七宿

太白犯東井一

《海中占》曰:「太白犯東井,人主浮船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犯東井,將軍惡之。」

(宋檀道鸞《晉陽秋》曰:孝武太元五年五月丁酉,太白犯東井、八月己巳,領軍將軍新除太常韓伯卒,安帝元年三月丙辰、太白犯東井、後將軍王國寶于獄賜死、又左將軍王緒斬於市也。)

石氏曰:「太白入東井中,大人衛守,國君失政,大臣為亂,兵大起。」

(案《晉書天文志》曰:晉永康二年二月,太白出西方,逆行入東井,是時齊王冏起兵討趙王倫,倫滅冏,擁兵不朝,專權淫侈,明年誅死。車頻《秦書》曰:符生壽光三年二月、太白犯東井、太史奏曰:必有暴兵,生日星入井者,必將渴耳,何怪也。時長安謠曰:百里望空城,蔚蔚一何青,瞎兒不知法,仰目不見星。其年符法殺生,而堅代立,是其應也。)

郗萌曰:「太白入東井中,先起兵者大敗,天下大水。」

(《宋書天文志》曰:晉穆帝升平三年六月,太白犯東井,四年五月,天下大水之驗也。)

郗萌曰:「太白出東方,入咸池,東下行入東井,下不忠,有謀上者。」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入東井,將軍有戮死者。」《玉曆》曰:「太白入東井,失道行陽,先起者亡,後發者昌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入東井,出入諸侯;兵驚、政急、民流。」《南官侯》曰:「太白入東井,留二十日以上,天下更政,若六畜疾。又曰兵大起,天下易正朔。」

(謂留井中)

《黃帝占》曰:「太白入東井,為水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守東井,為旱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守東井,十日不下,大臣坐之;三十日不下,神水出,歲多土功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守東井、一東一西、一南一北,男子不得耕,女子不得織。」巫咸曰:「太白守東井,邑君失政,大人當之,大臣為盜,有誅者。」又占曰:「太白守東井,為萬物不成,若失火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守東井,兵起東南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入若守東井中,大臣為盜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犯乘守井、鉞,為其國內亂兵起。」《黃帝占》曰:「太白入犯井、鉞,為臣誅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入若犯鉞,將誅。」石曰:「太白犯守鉞,有兵起,不出其年。」

太白犯輿鬼二

甘氏曰:「太白犯輿鬼、質,將戮。」

(司馬彪《天文志》曰:「孝安永初三年六月癸酉、太白入輿鬼,為將凶、後中郎將任尚坐賊侵,其年檻車征棄市也。)

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入輿鬼,將誅。」陳卓曰:「太白入輿鬼,兵革起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犯天屍,將軍有憂,其主廢。」齊伯曰:「太白犯入輿鬼,以罪斬大臣,

(案司馬彪《天文志》曰:孝桓延熹八年五月癸酉,六月壬戌,太白行入輿鬼,九年十一月,太原郡守劉瓚等坐殺無辜,荊州刺史李隗為賊所拘,皆葉市。永康元年十二月、大將軍寶武、尚書令尹勳,黃門令山冰等皆枉死也。)

若五十日不下,且有大喪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入輿鬼西北,婦人多兵死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入輿鬼,為大人卒,事以命終。」

(案司馬彪《天文志》曰:「孝質本初元年四月辛巳,太白入輿鬼、閏月一日、孝質帝為梁冀所鴆之驗。)

《郗萌占》曰:「太白入輿鬼,歲惡,婦人多懷子而死者。」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入輿鬼,亂臣在內,有屠城。」

(案檀道鸞《晉陽秋》曰:孝武太元二年四月戊戌,太白入輿鬼,四年二月,襄陽城陷,四月,魏興城崩,五月,彭超攻陷盱眙城。)

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入輿鬼、犯積屍,國有大喪;大兵起,將軍有戰,人多死,白骨滿野,無有葬者;期二年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舍輿鬼東北,天下多梟死者;一曰有兵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舍輿鬼中央,左右群臣有伏劍,若吞藥而死者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出入留舍輿鬼,五十日不下,民大疾,死而不收。」

(案《宋書天文志》曰:孝武孝建三年四月戊戌,太白犯輿鬼,明年夏,京邑疾疫。明帝泰始四年六月壬寅、太白又犯輿鬼、其年普天下大半疾疫也。)

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出入留舍輿鬼,五十日不下,國兵起,開庫發卒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守輿鬼,有兵災;若旱,多火災,萬物五穀不成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守輿鬼傍,萬民當之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守輿鬼,大人有祭祀之事。」《海中占》曰:「太白守輿鬼,出其南,水;出其北,旱。」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久守輿鬼,病在女主;其留二十日以上,有喪;期八月。」《玉曆》曰:「太白行守輿鬼,成勾巳,若環繞之,國有死王,大臣有戮者;五十日不下,人民死者大半。」《郗萌占》曰:「太白入若守輿鬼,為主憂,財寶出,亂臣在內,若大臣謀,有幹鉞棄質者,君貴人憂,金玉用,民多疾;南入為男,北入為女,西入為老人,東入為丁壯;棺木倍貴。」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干犯守輿鬼,隨所守,王者發之,不出七十日,其下國有大喪;陽為人君;陰為皇后;左為太子;右為貴臣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輿鬼鬥,不出其年,有反臣。」

太白犯柳三

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犯柳,有木功事;若名木見伐者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入柳、天庫,兵起西北方;又曰大人守禦。」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入注,兵大起,有益地者。」《海中占》曰:「太白逆行入柳,成鉤巳,下刑上,臣謀主,民有怨仇,多暴死。」《春秋文曜鉤》曰:「殘百姓,誅名臣,則太白入柳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去柳一尺,國有專臣,專命無忌。」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提天相出入,有陰謀。」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逆乘注,下刑上,民多怨仇暴死者。」又占曰:「太白抵柳,出入,陰謀其主,諸侯應其急。」甘氏曰:「太白守柳,將軍受賀,王者封臣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守柳,戰大勝,大得地。」《海中占》曰:「太白守柳,兵大起,一歲罷,若小旱,傷五穀。」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守柳,為反臣中外兵,以德令解之。」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守柳,兵起,一歲大益也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守柳,敵不安。」齊伯曰:「太白守柳,秦兵且至,無王者。」巫咸曰:「太白犯守注,有急兵;若有變更之令,下陵上,君弱臣強,奸臣賊子謀殺其主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守柳,人民多狂。」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迫守柳、大將軍出。」

太白犯七星四

郗萌曰:「太白犯七星,臣為亂。」甘氏曰:「太白入七星,有君置太子者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出七星,太子且立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去七星一尺,國致七十二人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提天都,出入,歲旱惡。」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經七星,民非吾民;一曰當有詐為王者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犯守七星,兵大起,曝巫移市。」又占曰:「太白留七星中央,為天下大憂。」齊伯曰:「太白出入留舍七星,三十日不下,兵且起;六十日不下,必有破國、亡王、死將;八十日不下,三年兵起,期在春;一曰有急令、期不出年。」《黃帝占》曰:「太白守七星,不出二十日,有兵。」又占曰:「太白守七星,二十日以上,有急兵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守七星,兵渡津橋者,大凶。」甘氏曰:「太白守七星,將軍納忠,國君有德。」巫咸曰:「太白守七星,兵大起;又為水,萬物五穀不成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守七星,國失政,大人當之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守七星,戰大勝,天子益地。」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守七星,七日以上,至三十日,大將軍出。」又占曰:「太白守七星,車騎滿野;又曰行天都,王者憂。」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守七星,為反臣中外兵,以德令解之。」

太白犯張五

《春秋文曜鉤》曰:「太白入張,天子以微誅。」巫咸曰:「太白乘犯張,三日以上至七日,將軍內反,賊臣在側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提張出入,相自擅,陰謀其主。」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提張出入,諸侯應其急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守張,春旱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出入留舍張,兵起于其國。」甘氏曰:「太白守張,其國有兵,謀不成,天下以空發兵;一曰後起,不行。」巫咸曰:「太白守張,必有大水,多水災,萬物五穀不成,民憂食。」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守張,為反臣中外兵,以德令解之。」《百二十占》曰:「太白守張,先旱後水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犯守張,兵革滿四野;必有亡國,天下易政。」巫咸曰:「太白守張,下淩上,君弱臣強,奸臣賊子,謀殺其主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犯守張,人民多狂。」

太白犯翼六

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入翼,天下兵塞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出入留舍翼,大風將至;一曰其國不平,若大水出。」《海中占》曰:「太白去翼一尺,

(翼,陽也;太白,金,陰也)

陰來附陽,秦朝楚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舍翼,有客;一曰舍左翼,旱。」《黃帝占》曰:「太白舍右翼,兵起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犯守翼,其國失地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守翼,為萬物不成,人民流亡。」石氏曰:「太白守翼三日以上,大臣不臣;一曰大臣為亂。」巫咸曰:「太白守翼,有反臣中兵也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守翼,四夷兵大起,五穀傷風,民多疫。」《玉曆》曰:「太白守翼,有急事,若有大風。」齊伯曰:「太白守翼,臣不承令,人主有憂。」《百二十占》曰:「太白守翼,有兵在西方。」《黃帝占》曰:「太白守翼,易代,臣行主命。」

太白犯軫七

石氏曰:「太白守軫,其國兵起,得地。」《海中占》曰:「太白犯軫、將軍為亂,其國兵起,臣欲謀君,賊人謀貴人,後死;一曰去之一尺,天下大饑,期不出百八十日。」巫咸曰:「太白入軫中,伺其出日而數之,期二十日,為兵發;伺始入處之率,一日期十日,軍罷。」《黃帝占》曰:「太白犯守軫,兵起西方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出入留舍軫;

(軫分,為楚府廷;太白,秦國之星也)

主金行軫,客兵來過楚矣,必有死主。」《黃帝占》曰:「太白守軫,將軍為亂,車騎出。」甘氏曰:「太白守軫,將軍有憂。」《海中占》曰:「太白守軫,兵車,四夷兵大起。」《南官候》曰:「太白守軫,兵大起,有亡地千里,恐有大喪。」又占曰:「太白守軫,兵謀欲起,人有代上之符;入軫中,兵起,國易政,及有自來侯王,受命于王者;男子有功,封爵之慶;士卒有遠征之役,諸侯應之;魏以位禪晉,時太白入軫中,及留度進過於午之間,二十余日,晉代吳之二年,太白入軫。」《荊州占》曰:「太白守軫,將軍有疾。」《玄冥占》曰:「太白入守軫中央,兵起,國易政,亡地千里;若有大喪,士卒有遠征之役,吳楚當受其兵,期二年。」郗萌曰:「太白起左角,逆行至軫,國亡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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